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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海拾蚌

曾在浩瀚的译海中漫游,也曾在延绵的译滩漫步。偶尔拾得一些蚌壳,在此呈现给大家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发瘟鸡——我的鸡缘之三  

2012-11-06 16:35:32|  分类: 真实面目示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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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来段前奏。
上山下乡时,农场食堂伙食单调,一般每个月才有一次杀猪或杀牛加菜。偶尔会有煎鸭蛋,那已经是算加菜了。
记得是19701225号,我们一群知青肚子里实在是没有油水了,于是几个人合计后,由我出面去找许美光队长,希望他叫伙房杀猪改善伙食。我对他说,明天是毛主席生日,我们应该杀猪庆祝,为伟大领袖祝寿。
许队长犹豫了。生产队原计划是元旦杀猪,计划不能临时改变。然而,我又拿“毛主席诞辰”这顶大帽子来压他,那年头,对毛主席的感情可以让你升天堂,也可以让你下地狱。权衡利害关系之后,他通知伙房,第二天给每人煎一个鸭蛋。
托毛主席的福,我们在他老人家生日那天吃了一个煎鸭蛋。
言归正传,农场的老工人和干部不能只靠那每月一次的加菜,于是几乎家家都有养鸡。养鸡最怕鸡瘟。所谓鸡瘟,是指鸡的一种急性传染病,其病程短,传播快,致死率高。一旦发现有鶏发瘟,老工人们害怕发瘟鸡会传染给其他的鸡,往往会在鸡尚未死的时候就拿去远离鶏舍的地方挖个洞深埋。
提起“发瘟鸡”,相信大多数人都会退避三舍。我呢,倒不怕,因为我是自封的弼基温(官衔大约相当于像孙猴子的弼马温)。
那年借调在场部工作,一个星期天下午,闲来无事在场部通向田协队的公路上溜达。当我往回走快要到场部时,看到一个干部家属,左手提着一只奄奄一息的鸡,右手拿着锄头。一看就知道要去埋发瘟鸡。
“怎么了?”我明知故问。同时脑子里顷刻间想出了一个主意。
“鸡瘟,趁未死赶快埋掉,免得传染给其他的鸡。”
“ XX姨,你回去休息吧,我来帮你埋。”
场部的许多人都认识我,知道我乐于助人。于是她很放心地把鸡和锄头交给了我,还吩咐我要走远一点,埋深一点。
“交给我了,放心吧!”
不多一会,我就把还沾着红土的锄头还给了她,报告任务完成。
发瘟鸡埋了吗?埋了——我打埋伏了。我偷偷把鸡拿了回来。锄头上的红土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小菜一碟。
我有几个死党,我问他们敢不敢吃。他们说,你敢我们就敢。只听说鸡瘟会传染给鸡,没听说会传染给人。要有事,你瘦鸡首当其冲。
于是我和三几个死党一起,偷偷找个地方,把鸡宰了。血全部放掉,鸡头砍掉,内脏全部不要,处理完毕,把鸡血,鸡头,鸡毛,内脏和杀鸡拔毛的水全部拿到远远的地方挖坑埋掉。
这天晚上,我们用高温把处理过的鸡加上较多的葱姜爆熟,然后大家美美地吃了一顿。当然,吃过以后的鸡骨头也去埋了。
由于保密工作做得到家,此事似乎一直到我们离开农场都没有露馅。此后,似乎没有再吃过发瘟鸡。
或许是有了免疫力,以后的禽流感,我好像也没有怕过,有人在那段时间不敢吃鸡,我呢,照吃,管他呢!
哈哈,“瘦鸡”躲过了鸡瘟,真幸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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